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悦行‖边城寻梦(杜太超)

来源:
中国好鼻子
发表时间:
2017-07-03

  每个人,只要清醒地存在,他都会有梦,梦 是我们在夜里的精神,梦是白天和黑夜铰链的纽带。

  — 文/杜太超

  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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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边城寻梦

  

 我是个多梦的人,几乎每天夜里是在梦里度过,在醒来后梦就随风而逝,完全被白天的阳光淹没了。但有一个梦,一直延续至今,在白天,在夜里,无数次地出现,常常让我的思维陷入到那悠长而美丽的梦境里,久久地不能回到现实中来。

 

  在上中学时,一次偶然的机会,在语文老师家的书架上,随手翻开了沈从文的《边城》,那书里的故事和对边城凤凰的描写,顿时把我带入了沈从文笔下的故乡。于是,想亲临边城的梦从那时就埋下了不断发芽的种子。那棵随梦而生,随梦而长的大树终于有一天撑破了我梦境的极限,迫使我迈出了去身临其境寻梦的步伐。

  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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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在我的意识里,凤凰像一个精致的梦,她只适合在夜里到来。让梦慢一点兑现,差不多是每一个寻梦人的本能。速度不快的火车载着我和我的梦一起慢慢地接近。车窗外闪烁而过的一个个画面衬满绿色,如同那流动的音符将我随着滚动的车轮向梦的深处蔓延。在秋日的原野里划过一道深邃的痕迹通向那不停向往的边城。一切慢慢地展开,随风入夜地潜入到时间的深处。因为这一刻来的太迟,因为这一刻来的太快。而所有的身体艰辛和精神记忆,都会在这一刻凝结成一种叫做眼泪的汁液,来回报生命里那些无人知晓的艰忍岁月。

  

  我慢慢地向梦中的边城靠拢,我选择了贴近凤凰的最好方式,如同缓慢地贴近我熟睡的爱人。无边的夜幕掩盖着我的兴奋和不安,这样刚好,凤凰构成了一个完美的躯体,即使在暗夜,也在按照她自身的规律运转着,她的心律不易察觉,只有仔细谛听才可以感到她的坚实有力,她的呼吸夹杂着河水的淡甜与兰草的馨香,升腾于水面,出没于山口。夜晚将延续我的想象,这是夜晚给我的最好的犒赏。我在无人的清夜里潜向我梦中的边城。现在,我是一个陌生人,当我在床榻上辗转,于夜光中步入每一条青石板铺就的小巷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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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凤凰的美丽风景是她外在的表象,我要在夜里去感受,在夜里去寻找那我无数次想象过的景象。沱江水潺潺地流过小桥,成就了这河边的夜里最生动的气息。丰沛的河水流过长夜,悠长的流水如同时光。这里的夜风轻盈飘逸,轻得足以把生命中浓重的气味化着一缕悠闲。江面反射着月的清辉,一直映在夜行人的面颊上,直到让人呼吸到月的清香和水的湿润。夜色里的一切都变换无常,像儿时的梦境中抓不住的飞鸟。我穿着买来的草鞋,细软地感觉着这片坚实的土地。平民化的草鞋,让我能够和街巷里的石板进行着最亲密的接触,使我的步伐充满质感。行走时发出的声音,绵密细微,那是我的身体在和脚下的城镇进行的对话,声音里充满了河流的淡甜味和田野的香气。

 

  昏黄的路灯让小巷里的石板路泛着油亮的青光,走在两旁陈年久远的木板房间,如同身处行驶在河间的船仓,这里,装载得最多的是岁月,流淌不止的是沧桑。从偶尔可见的稀疏的门缝里,可以看见那不远处河里的泛光,就在那里,时间和空间在不断地交融,将这里的宁静一点一点地流向远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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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凡是读过《边城》的人,心里都会装着一个翠翠。她是河流另外一种形式的存在,她的每一寸肌肤都是秋露和山雨凝聚而成。所以她才清明秀丽,有着透明的秉性。翠翠在水边长大,无意识地美丽着,像朵一阵偶然的风吹落在山间的野花。她是眼前那湾清丽温静的流水,她是撒满一地无处不在的月光。

  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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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在临水的石阶上,一个面容清瘦的老妇,穿着朴素的蓝印花布苗衣,怀里抱着熟睡的孙儿。她吸引着我寻找翠翠的目光,她的模样很像沈从文描写的一样,我悚然一惊,她是当年的翠翠吗?她已等回了那出走远离的傩送,因而才有了那怀里的稚童?我不敢想,也不敢问。那时我的心里很矛盾。我想是,因为她幸福着。我害怕是,我害怕见证岁月的无情。

 

  在定时设好的闹铃里一早醒来,我走入了那人迹稀少的山岳,见到那一缕缕从这里的人间升起的充满灵气的青烟。远处野渡无人,视野里有浓有淡。浓的是水边的青石和长满青苔的绿毛。淡的是远处的青山和流动的河水。

  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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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循着梦的轨迹,在这里走着,我在这里的夜里,寻找沈从文笔下的人影。循着那小巷走到梦的深处。

 

  返程的车票如同一把利刀刺破了我梦境的纸窗,转眼就走在梦的边缘,让我回归了现实。走在现实的地上,一步一步回到准备离去的客居在水边的私家客舍。

  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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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我默默自语, 。我还会再来,重回如许的梦乡。不知何时,我来收获这曾经在秋日里就开始生长和蔓延的蓬勃的藤萝。回望那一路饱含眷恋的旅程,让我感受了梦意悠长而美丽的滋味。感谢那陪伴着我走过这寻梦之路的好友,于他,我心生歉意。

  我不敢多想,上路吧!长路绵绵!

  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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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选自《手术刀下的墨香》

  【百花洲文艺出版社出版】

  

 

  【作者介绍:杜太超】著名美容外科专家,副主任医师,第三军医大学整形外科硕士。北京黄寺美容外科医院知名专家,中国医药卫生事业发展基金会“人民好医生专家团整形专家”。擅长面部年轻化除皱、双眼皮、隆鼻等各类整形美容手术。系全面部年轻化“可调式微升美”及CAW系统“的手术研发人,和“中国好鼻子”东方美学隆鼻理念和手术方式开创者。《中华医学美学美容》杂志编辑部主任。获2015年全国最大整形社区数百万网友评选的新氧APP”亚太鼻部整形名医奖“ 。获“2016人民好医生”荣誉称号、“2016新氧亚太鼻部修复名医奖”,2017更美APP平台中国百强整形名医,出版《美丽有约:一位美容外科医生的手记》轰动业界。中央电视台以《找回青春不是梦》专题报道其事迹。更多分享交流请添加关注杜太超医生私人微信号: ( 15911018357),或拨打手机:15911018357;或直接搜索新浪微博“美丽有约杜太超”。